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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风斋章海安:关于金丝玉,我有话要说之二

2018-7-8 17:59| 发布者: latang| 查看: 149| 评论: 0

“人是要有点嗜好的”,这是贾平凹的说法。“没有嗜好的人不可交”,这是贾平凹引用古人的说法。
玩金丝玉是我的嗜好,更是我的爱好。关于金丝玉,我总有想说话的冲动。


   2018年6月15日至24日,在我所处的城市乌鲁木齐,举办了一场为期十天的石博会。这次展会,包含了和田玉、翡翠、金丝玉、黄龙玉等许多珠宝玉器和陨石、奇石等其他种类的奇宝异石。盛况空前,人声鼎沸。参加展会的有隐居多年的石界老怪,有长期活跃石市的高级石商,有产地石农,还有我这个孜孜不倦的金丝玉粉丝。


我把这次展会,看作是我一个人的石头盛宴。展会期间,我几乎天天都去。每次去,我都是穿着唐装,摇着折扇,一副清雅高古之态。我穿梭于展会的角角落落,毫不懈怠,不知疲倦。可是,觅石之间,对一块石头的取舍,有时很为难。不过,你看不上的,不等于别人看不上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就算别人看不上,它还是个老天爷留下的自然原物。看不上它可以不买,但绝不能说它烂石头。若那样,它不是石头了,你也就不是人了。因为你缺了“石德”,违背了“君子比德于玉”科学玩石观。


我在石展上遇到一个老汉,年近花甲,十几年如一日,积攒收藏了许多从戈壁滩上捡来的美石。他说:我退休了,没事干,经常结伴去戈壁滩上捡石头,这不仅是一种很强的劳动锻炼,而且还能使人学到很多地理、地质、美学方面的知识,特别是当你亲手捡到一块称心如意,有经济价值或收藏价值的石头时,心中的那份惬意是别人很难体味到的。听了他的这番话,我能够感受到他老人家“寻觅石头虽辛苦、发现美石却幸福”的生活状态,我相信那种寄情山水、取天地之美以善其身的潇洒,是其他活动不可比拟的。我们一边挑选石头,一边聊天,一个石字拆不开两半儿,互相交流,各得其所。


观察了一会儿行家里手们买卖石头的过程,我得了点见识。他们相中的石头必须有亮点,也必须有缺点。买的人隐住它的亮点,夸大它的缺点,以最大限度的压价;卖的人聚焦它的亮点,掩藏它的缺点,以最大限度的抬价。反正从克拉玛依到乌木鲁齐,买家没有卖家清。可说是说、做是做,看人家操作,轻松得天衣无缝;自已去操作时,却漏洞百出。看来饭碗也是认人的,这是没办法的事。还好,会卖石的做好你的生意,会玩石的尽到你的雅兴,一位北屯的石商既能做好我的生意,又能尽到我的雅兴,使我在展会第一天,便从他的手上花3万元买下一块只有216克的金丝玉沙漠漆。在这,我需要向读者澄清:第一我不是个有钱人,我的这点钱,都是我长年累月一点一点攒下来的血汗钱;第二我并不傻,花几万块买块小石头我一点也不觉得冤。事实上那天我还没走出会场,就有人要我把那块石头转让给他,并多给我5千块。我当时犹豫了一下,毕竟前后不到一小时,我就能赚5千,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,不卖。我忽然觉得玩石头有时候不光是经济利益,还有就是一种对石头的情结和对精神的追求。


一些石头被摆到摊上,摊主只让你看却不喊价,为什么?如果我问价,他就会说:“这块石头不卖的。”我说不卖你干嘛放这?这不馋人吗?还有人石头要卖一堆一起卖,不准选,也不零拆,因为担心自己走眼儿,怕别人拣漏。其实,有拣漏之心,才有熙熙攘攘的淘宝队伍,至于能否拣到漏儿,那要看各人的造化。你不给别人拣漏的机会,就只好永远自己藏下去,当个“收藏家”了。


石头可玩,自然有价值,这点不假,但决不可能都是天价。石界里神话很多,鬼话也不少。一些所谓的权威将石头评估到吓人的价位,这不知害了多少人。这次展会,一位石商将自己的一块石头几次易价,先是从口头报价几十万,到第二天明码标价118万,再到第三天明码标价1180万。我路过的时候,瞄了一眼那块标价牌,忍不住对老板说:“怎么一天涨了一千万?”他没作回答,只是笑笑,笑的很自然,好像一切都是天意。还有一块石头,只是有点造型,肉质粗的一塌糊涂,竟然标价1.2亿,天啊,这一般人谁能消费的起呀?所以我想不通,一块稍微好一点的石头,不要以为得到几声稀里胡涂的赞赏,就以为奇珍异宝,满世界的王婆卖瓜,晕糊糊地做着黄梁美梦。世上哪能到处是绝品?多了,就不绝了。行话说,精品走遍天下,普品就地消化。该消化你不消化,当梦醒的时候,不后悔吗?


人头攒动,最扎堆的,应该是翡翠毛料赌石的位置,切割锯片的声音时有发出。在一边旁观,看起来在任何时候,任何地点,以小博大,被欲望左右的人们,才是商家们最喜欢的人群啊。这些商家们,各显神通,都在以自己擅长的方式,为了生活在打拼。毛料切了这么些天,我是没有听到叫好的沸腾声。


无疑,金丝玉这次石展上最成功的赢家,金丝玉片区摊档始终是人满为患。它的成功不仅仅在于石头交易本身,还有更多、更深层次的意义,可以让我们深深的思考。因为金丝玉不是一般物品,它集天地之灵气,每一块都是独一无二。它能呼吸,会变化,是有生命的灵物。人把金丝玉当朋友,金丝玉就会向着你,你就有金丝玉之缘。是你的金丝玉,抬眼就能看到,它就主动入你的法眼。不是你的,你怎么在摊子上寻找,它背着你躲着你,在你眼皮下你也看不见。甚至拿钱买你也买不到它。


这次石展的展品,产地众多,石种繁杂,金丝玉的销售算是最火爆的了。但是思前想后,文章的结尾我还是有点担心,生怕金丝玉人因为石展上的火爆,忘记初衷而一昧的抬高金丝玉的价格,这种动不动标价上千万甚至上亿元的金丝玉,会吓跑很多人。这些中人,将来,也一定也有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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